今年菲尔兹奖候选人都在研究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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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实话,刚开始看到这个选题,我也愣了一下——今年是哪一年?2025年,下一次菲尔兹奖要等到2026年才颁发呢。 但转念一想,这正好是个机会:咱们不用非得等颁奖季,直接看看最近几年那些呼声最高、被圈内人公认“迟早要拿”的数学家们,到底在研究些啥。毕竟,了解一帮天才每天在琢磨什么,可比追八卦刺激多了——...

说实话,刚开始看到这个选题,我也愣了一下——今年是哪一年?2025年,下一次菲尔兹奖要等到2026年才颁发呢。

但转念一想,这正好是个机会:咱们不用非得等颁奖季,直接看看最近几年那些呼声最高、被圈内人公认“迟早要拿”的数学家们,到底在研究些啥。毕竟,了解一帮天才每天在琢磨什么,可比追八卦刺激多了——他们脑洞一开,可能就是未来十年科技的基础。


先说说许埈珥(June Huh)。这老哥可能是我见过最“逆袭”的数学家——他高中辍学过,大学退学过,后来才误打误撞进了数学圈。结果呢?人家用组合代数的方法,把一堆几何上的老大难问题给解了。

他研究的是啥?简单说就是组合几何。你可能觉得“组合”就是数数、排列,但他干的事是把图论、代数、几何扭在一起,证明了一些关于“多项式”的神奇性质。比如他解决的关键猜想,简单理解就是:为什么有些复杂系统的结构,最终能用一个极简单的公式描述?这听起来玄,但其实跟计算机科学、甚至神经网络的设计都有潜在联系。你想想,AI训练那堆计算,背后多少代数结构?他研究的就是那种底层规律。

数学家许埈珥在黑板上推导组合几何公式


接着是玛丽娜·维亚佐夫斯卡(Maryna Viazovska)。她是2022年正式获奖的,但之前很多年都被认为是“准候选人”。她干的活更具体:球体填充问题。听起来像无聊的物理题?实际上,这是个困扰了人类400多年的数学难题——在8维和24维空间里,怎么摆放球体才能让它们彼此不重叠,同时占用的空间最小?

你可能想问:谁会在8维空间里放球啊?但注意了,这问题直接关系到纠错码信息传输。你手机用5G、卫星发信号,数据在传输时会出错,而数学上高效的纠错码,就是在高维空间里“填球”填出来的。她找到的那个完美排列,直接让通信效率打了个翻身仗。

高维空间球体填充与通信纠错码概念图


再说个更“接地气”的:亚历西奥·费加利(Alessio Figalli)。他2018年就拿奖了,但他的研究方向——最优运输理论——至今还在疯狂出成果。

你叫外卖,外卖小哥怎么走能最快送到?这不是地图导航的事,背后是一个叫“蒙日-康托罗维奇”的数学模型。费加利就是把这个模型从理论层面推到极致的人。他现在研究的东西,甚至可以用来模拟冰川融化后海水的流动、材料微观结构的演化。说白了,凡是需要“最省力地分配资源”的地方,都有他的影子。从城市物流到芯片设计,他的公式能直接给出最优解。


还有个你可能没怎么听过但业内封神的名字:彼得·舒尔茨(Peter Scholze)。这哥们30岁就拿菲尔兹奖了(2018年),但他后来的工作更猛——他发展了一套叫做普适几何学的理论。

数学家喜欢把问题“翻译”到不同的空间里解,比如解方程在实数域难,但换到有限域里就简单。舒尔茨搞了一套统一的语言,让所有这类“翻译”变得丝滑。就好比你原来学英语、法语、德语各要背一套语法,现在他告诉你:“其实它们底层用的是同一套语法。” 这玩意儿听起来抽象,但直接影响了数论、密码学——你的支付宝加密算法,说不定就依赖这类理论撑腰。


你看,这帮人研究的主题,听起来要么是“放球”、要么是“翻译语言”、要么是“找最优路径”,好像跟我们普通生活八竿子打不着。

但真相是:数学这玩意儿,永远是在替未来探路。

一百年前黎曼研究非欧几何的时候,谁能想到那是相对论的基石?五十年前图灵研究图灵机的时候,谁能想到那就是今天你手里的手机?这些菲尔兹奖候选人们,不过是在帮人类画下一张更精细的地图,等着后人拿它挖金矿罢了。

所以下次再听说哪个数学家又解决了一个没用的难题,别急着说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”。耐心等等,可能十年后,你手机里那个App,就靠他当年那个公式在跑。

别不信。